潁川學探索生命的真諦：死而無憾——從《Die with Zero》重新思考金錢、時間與健康的平衡（上）

作者 陳銀欉

前言

人生最大的遺憾，往往不是沒有賺到足夠的錢，而是有錢的時候沒有好好活過，有健康的時候沒有好好體驗，有時間的時候沒有好好陪伴。美國投資人比爾·柏金斯（Bill Perkins）在《Die with Zero》（死時歸零）一書中，提出一個看似激進、實則清醒的主張：人在離世時，不應留下大量自己根本來不及享用的財富，而應把金錢及時轉化為最有價值的體驗、健康與人際關係。

比爾·柏金斯（Bill Perkins）在著作《別把你的錢留到死》（Die with Zero）中指出，人生的核心價值不是累積最多的財富，而是在健康允許的黃金時期最大化人生體驗。

金錢、時間與健康的動態平衡

• 三大核心資源：金錢、時間與健康互為表裡，但它們的存量會隨著年齡交替變化。

• 年輕時：有健康與時間，卻往往沒有錢。

• 年長時：有錢與時間，健康卻可能下滑，許多體力要求高的體驗再也無法實現。

• 核心盲點：別把賺錢當成終極目標，若死時還留下一大筆花不完的錢，代表你為了賺錢放棄了本該享受的生命體驗。

實踐理想人生的關鍵思維

• 生命是體驗的總和：回顧一生時，留在腦海裡的是深刻的回憶與體驗，而非銀行帳戶裡的冷冰冰數字。

• 適時財產歸零：在兼顧安全感與家庭責任的前提下，有計畫地在生前將資源轉化為體驗或分給下一代，而不是留到死後毫無意義。

• 依年齡規畫體驗：不同的年齡階段做不同的事，不要把想做的事全部留到「退休後」。

潁川學以為，「死而無憾」並非鼓勵揮霍，而是提醒我們重新審視生命的真正目標。金錢只是工具，回憶才是利息；健康是有時限的資產，時間則是不可再生的資源。

真正成功的人生，不是帳戶數字的最大化，而是在有限的生命裡，把該用的資源用在該用的時候，讓每一個階段都留下值得回味的故事。

一、金錢只是工具，不是人生目的

許多人一生都在拼命賺錢、存錢，把「以後再享受」當成理所當然的規劃。柏金斯尖銳地指出：錢本身沒有價值，只有當它被用來改善人生時，才真正產生價值。如果最後留下數百萬甚至上千萬美元，卻沒有好好享受人生，那代表人生規劃的失敗，而非成功。

人生真正的目標，不是累積最多的財富，而是累積最多有價值的人生回憶。

潁川學進一步延伸：當我們把金錢當成目的時，就會被數字綁架；當我們把金錢當成工具時，才能真正駕馭它。工具的價值，在於它服務的對象——也就是我們自己的生命品質與人際溫度。

二、人生有「最佳體驗年齡」：Time Buckets 的智慧

許多事情都有黃金時機。20歲適合背包旅行與冒險；30歲適合創業與探索未知；40歲適合帶著孩子看世界；60歲適合較從容的深度旅行；到了80歲，即使有錢，許多活動也已力不從心。

柏金斯提出「Time Buckets」（人生時間桶）的概念：每一個年齡階段，都有最適合完成的人生目標。如果把所有體驗都推遲到退休之後，很可能健康已經不允許。

潁川學認為，這正是「時」的智慧——在對的時間做對的事，才能讓生命產生最大的共振。錯過的時機，往往無法用更多的金錢彌補。

三、回憶會一直產生利息：Memory Dividend

本文作者最重要的洞見之一是「Memory Dividend」（回憶股息）。一次深刻的體驗，會在往後的歲月裡反覆產生快樂與意義。

35歲去阿拉斯加旅行，之後40歲、50歲、60歲，每當想起那趟旅程，都能重新獲得心理收益。

因此，一次真正的體驗，可以帶來數十年的精神回報。人生最值得投資的，不是能立刻變現的資產，而是能夠一直回味的人生經驗。

潁川學倡議者補充：回憶不只是過去的殘影，更是未來生命力的儲備。當人到了晚年，真正支撐他的，往往不是銀行帳戶，而是那些曾經全心投入過的時刻。

四、不要過度儲蓄：財富的使命是被使用

許多人退休時擁有數百萬甚至上千萬美元，卻仍然省吃儉用，把「萬一」當成永遠的藉口，這代表財富沒有完成它的使命。如果一輩子都不花，那努力賺錢到底是為了什麼？

過度儲蓄的本質，往往是對不確定性的恐懼，而非真正的理性。

潁川學提醒：理性不是把所有風險都消除，而是在可承受的範圍內，勇敢把資源轉化為生命的厚度。財富若始終停留在數字，就永遠只是潛力，而非真實的幸福。

五、健康也是資產：三資平衡的藝術

人生有三大資產：金錢、時間與健康。年輕時通常沒有太多錢，但健康最好；老年時往往有較多金錢，卻缺少體力與時間。人生最大的挑戰，就是在三者都還相對充足的時候，好好運用它們。

潁川學以為，這三者之間存在動態平衡。過度追求金錢而犧牲健康，是拿不可再生的資產去換可再生的數字；過度節省時間而忽略體驗，則是讓生命變得貧瘠。真正的智慧，是讓金錢服務於健康與時間，而非讓健康與時間為金錢陪葬。

六、及早把財富送出去：遺產的最佳時機

許多父母等到自己90歲才留下遺產，此時孩子可能已年過60。然而，人最需要幫助的階段，往往是剛結婚、買第一間房、創業或養育小孩的時候。如果本來就打算留遺產，提早給予，通常比死後給予更有價值。

這不是鼓勵無原則地揮霍，而是提醒我們：金錢的時間價值，不僅體現在投資報酬率上，更體現在它對他人生命的實際幫助上。

潁川學認為，真正的傳承，不只是物質的轉移，更是在對方最需要的時刻，給予支持與信任。

七、人生不是越省越成功

傳統文化觀念常把「一直工作到65歲，再開始生活」視為穩健。我們反對這種線性思維。真正成功的人生，是在適當的時間，用適當的金錢，完成適當的人生體驗；而不是到老了銀行帳戶很多錢，卻沒有體力去使用。

潁川學進一步指出：「省」本身不是美德，也不是缺陷，關鍵在於「為了什麼而省」。如果省是為了未來某個確定且重要的目標，那是智慧；如果省只是習慣性的恐懼與自我剝奪，那就是對生命的虧待。

八、退休不是終點，而是人生的一部分

許多人把退休當作「人生真正開始」的起點。其實退休只是人生的一個階段。真正重要的是，人生每十年，都應該留下值得回憶的故事。

潁川學以為，生命的品質不取決於某個「開始享受」的時間點，而取決於我們是否在每個階段都認真地活過。把所有期待都押在退休之後，等於把生命的主動權交給未來那個未必存在的自己。

九、預估自己真正需要多少錢

很多人因為害怕「活到100歲怎麼辦」而不斷存錢，結果犧牲了現在的生活品質，而是應該利用預期壽命、退休支出、投資報酬率等，合理估算真正需要的退休金，而不要因極端情況而過度犧牲當下。

這是一種對不確定性的成熟態度：承認風險存在，但不讓恐懼主導所有決策。

潁川學認為，真正的安全感，不是來自無限累積，而是來自對自己需求的清楚認識，以及對生命優先順序的堅定排序。

十、讓人生活在終點前「剛剛好」

《Die with Zero》真正的意思，不是「死的時候一毛不剩」，而是在人生結束時，讓財富、時間與生命都得到充分運用，而不是留下大量未曾使用的資源。它追求的是「恰到好處」，而非極端的零。

潁川學將此提升為「死而無憾」的境界：不是沒有遺憾，而是把能做的、該做的，都在還有能力的時候盡力完成。

遺憾往往來自「來不及」，而「來不及」的根源，常常是我們把最重要的事情，一再往後推遲。

對不同生命階段的啟發

對年輕人而言，不要把所有體驗都留給「以後」。有些事情，只有在特定年齡才有完整的身體與心態去完成。

對中年人而言，這是金錢、時間與健康相對平衡的珍貴窗口。該完成的家庭旅行、該學習的技能、該修復的關係，都應盡早行動。

對已退休、尤其是65歲以上的人而言，啟發更為直接：如果退休收入與資產足以支撐生活，不必因過度恐懼而繼續極度節省。趁健康還允許時，完成一直想做的旅行、學習或家庭活動；把錢花在能增進生活品質與陪伴家人的事情上；如果計畫留遺產，考慮在子女真正需要幫助的階段給予支持，往往比身後繼承更有意義。

結語

把金錢當作工具，把生命當作目的

《Die with Zero》最經典的一句話是：人生不是要擁有最多的錢，而是要用你的錢，創造最多值得回憶的人生。

潁川學以為，這正是「死而無憾」的核心。金錢、時間與健康，都是有限的資源；真正的智慧，是在它們還屬於我們的時候，勇敢且有意識地運用。有些體驗錯過了，就再也無法重來；有些陪伴延遲了，就可能永遠失去機會。

把金錢當作工具，而不是目標；在健康、時間與金錢都還充足的時候，勇敢投資於人生。因為生命的終極衡量，不是我們留下了多少，而是我們真正活過了多少。

死而無憾，不是沒有遺憾的完美，而是在有限的條件下，盡力讓每一段歲月，都成為值得回味的故事！這或許就是生命最真實的真諦。

人生不是尋找答案而是把自己活成答案——

關於人生意義與價值的閱讀與省思（下）

一、人生最重要的問題：我為什麼而活？

人活到一定年歲，最終都會遇見一個無法迴避的問題：

我這一生，究竟為了什麼？

年輕的時候，我們往往把人生理解為「得到」：得到學歷、工作、財富、地位、家庭、成就與別人的肯定。

到了人生中途，才逐漸發現，「得到」並不能完全回答生命的問題。

因為一個人可以擁有很多東西，內心仍然空虛；也可能沒有顯赫的財富與地位，卻活得安定、自在而有尊嚴。

因此，人生真正重要的問題，也許不是：

「我擁有多少？」

而是：

「因為我的存在，這個世界增加了什麼？」

這兩個問題，看似只有幾個字的差別，背後卻代表兩種完全不同的人生哲學。

前者以「佔有」衡量生命；後者以「創造」衡量生命。

前者問的是成功；後者問的是價值。

前者關心自己得到什麼；後者開始思考自己留下什麼。

二、人生的第一層意義：活著

我們常常急著追問人生的偉大意義，卻忘記生命最原始的意義，就是「活著」。

能夠呼吸、行走、閱讀、思考；能夠看見日出日落；能夠與親人吃一頓飯；能夠和朋友說一句話；甚至能夠感受到悲傷、失落與思念，本身就是生命仍然存在的證明。

人年輕時容易把這些事情視為理所當然。

直到有一天，我們開始送別了父母、師長、朋友與熟悉的人，才逐漸明白：

人生真正珍貴的東西，往往不是價格最高的東西，而是那些不能重來的東西。

時間不能重來。

父母不能重來。

童年不能重來。

相遇不能重來。

今天也不能重來。

所以人生智慧的第一課，不是成功，而是珍惜。

懂得珍惜，才真正懂得生命。

三、人生的第二層意義：成為自己

但是，人不能只是活著。

如果一個人的一生完全依照別人的期待而生活，他可能取得世俗定義中的成功，卻始終沒有真正回答：

「我是誰？」

我們從小就在接受各種標準答案：

考好學校、找好工作、賺很多錢、買房子、建立家庭、得到社會地位。

這些事情當然都有價值。

問題在於：

它們究竟是人生的目的，還是人生的工具？

如果財富成為目的，人就可能成為財富的奴隸；

如果權力成為目的，人便可能成為權力的囚徒；

如果名聲成為目的，人就可能終其一生生活在別人的眼光之中。

真正成熟的人生，是逐漸把外在世界的標準放回適當的位置，開始建立自己的價值座標。

我喜歡什麼？

我相信什麼？

什麼事情值得我投入生命？

我希望自己成為什麼樣的人？

當有一天離開世界時，我希望別人如何記得我？

這些問題，比「我有多少錢」困難得多。

卻也重要得多。

四、人生的第三層意義：與人相連

如果人生只有「自我實現」，仍然是不完整的。

因為人從來不是孤島。

我們出生時，需要父母照顧；成長時，需要老師教育；工作時，需要同事合作；遭遇困境時，需要朋友扶持；年老時，更需要家人與社會的照顧。

所以人生的意義，必然存在於「我」與「他人」之間。

愛人，也被人愛；

幫助別人，也接受別人的幫助；

理解別人，也被別人理解。

這些看似平凡的人際關係，才構成人生最深厚的底色。

因此我愈來愈相信：

人生最高級的財富，不是銀行帳戶裡的數字，而是生命中還有多少人願意真心坐下來陪你喝一杯茶。

錢可以購買服務，卻不一定買得到真情；

權力可以讓人靠近，卻不能保證別人真心留下；

名聲可以讓很多人知道你的名字，卻不能保證有人真正理解你的生命。

所以中華文化說：

「德不孤，必有鄰。」

人生最後留下來的，往往還是人與人的情義。

五、人生的第四層意義：苦難的轉化

人生不可能只有幸福。

疾病、失敗、離別、誤解、衰老與死亡，都是生命的一部分。

真正深刻的人生哲學，不能只回答「如何成功」，還必須回答：

「當人生不如意時，我如何繼續活下去？」

這正是維克多・法蘭克的思想給我們最深刻的啟示之一。

人未必能選擇遭遇什麼，卻仍然可以選擇如何回應自己的遭遇。

因此，苦難本身並不值得歌頌。

真正值得尊敬的，是一個人在苦難之後，沒有讓自己變得更加怨恨，反而變得更加理解別人的痛苦。

受過苦，而不把苦傳給下一個人；

受過傷，而不以傷害別人作為補償；

見過黑暗，仍然願意相信光明。

這才是苦難真正可能產生的生命價值。

人生真正的強大，不是從來沒有跌倒，而是跌倒之後仍然願意善良。

六、人生的第五層意義：從「成功」走向「有用」

年輕時，我們喜歡問：

「我要如何成功？」

年歲漸長，也許應該換一個問題：

「我還能為別人做些什麼？」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生轉折。

因為成功主要是個人的，而價值往往是公共的。

一個人的知識，如果只用來證明自己聰明，它的價值有限；

一個人的財富，如果只用來滿足自己，它的意義有限；

一個人的權力，如果不能改善公共生活，最終也只是位置；

一個人的經驗，如果願意傳給下一代，就可能成為智慧。

所以人生真正成熟的標誌，就是完成：

從得到，到給予；

從擁有，到分享；

從競爭，到成全；

從成功，到價值。

這也可以說是生命的一次重大轉身。

七、人生不是只有「加法」，還需要「減法」

現代社會教導我們不斷增加：

增加財富、增加知識、增加朋友、增加頭銜、增加房產、增加影響力。

但是到了人生後半場，真正需要學習的，反而可能是減法。

減少不必要的慾望。

減少沒有意義的應酬。

減少對別人評價的執著。

減少無法放下的恩怨。

減少「什麼都想要」的貪念。

最後才會明白：

真正的富有，不是什麼都有，而是知道什麼不需要。

一個人能夠放下多少，往往決定他能夠自在多少。

這也是中華傳統文化智慧所說的「知足」。

知足並不是不求進步，而是知道什麼叫「夠」。

八、人生的意義，可以歸納為五個字

如果要把漫長而複雜的人生哲學濃縮，我願意用五個字來理解：

生、學、愛、創、傳。

第一，生——珍惜生命。

好好活著，是所有價值的起點。

第二，學——終身學習。

生命只要仍然願意思考、閱讀、學習，就不會真正衰老。

第三，愛——與人連結。

愛家人、朋友、土地與生命，也學會寬恕與感恩。

第四，創——創造價值。

把自己的能力、經驗與智慧轉化成對別人有用的東西。

第五，傳——傳承文明。

生命終究有限，但思想、教育、制度、文化與善意可以跨越生命。

於是：

生，使我們存在；

學，使我們成長；

愛，使我們溫暖；

創，使我們有用；

傳，使我們超越死亡。

這或許就是人生從「有限生命」走向「無限價值」的道路。

九、從潁川學重新理解人生價值

如果進一步從潁川學的思想架構來理解，我認為人生可以建立三個層次。

第一層：修己

建立自己的品格與能力。

可以用八個字概括：

德、量、才、識、靱、塑、容、融。

有德，知道有所不為；

有量，能容天下之不同；

有才，才能解決問題；

有識，才能判斷方向；

有靱，才能走過困境；

有塑，才能重新創造自己；

有容，才能與人共存；

有融，才能超越衝突、形成文明。

第二層：利他

人生不能永遠停留在「我」。

教育、公益、專業服務、文化傳承、家庭責任，都是把個人生命轉化成公共價值的方法。

第三層：傳世

真正值得追求的，不一定是「留名」，而是「留下有用的東西」。

留下思想。

留下制度。

留下教育。

留下善念。

留下文化。

留下讓下一代少走一些彎路的經驗。

這時候，一個人的生命雖然結束了，他創造的價值卻仍然存在。

十、人生最後真正留下什麼？

如果把時間拉到人生最後一天，也許許多今天非常在意的事情，都會突然變得微不足道。

那時候我們可能不再在乎：

曾經輸給誰，

曾經多賺多少錢，

曾經坐過什麼位置，

曾經有多少人稱讚自己。

真正會浮現在心中的，可能是：

我是否好好愛過一些人？

我是否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是否幫助過別人？

我有沒有完成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我有沒有把值得留下的東西傳給下一代？

如果這些問題能夠回答「有」，那麼這一生，即使不完美，也已經相當值得。

結語

人生不是等待答案，而是創造答案

所以，「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我現在更願意這樣回答：

人生本來沒有一張標準答案卷。

每個人出生時，都得到一張白紙。

有人用財富書寫；

有人用事業書寫；

有人用家庭書寫；

有人用教育書寫；

有人用藝術書寫；

有人用信仰書寫；

也有人用一生默默照顧幾個人，寫出最平凡卻最感人的故事。

真正重要的不是我們選擇哪一支筆，而是最後回頭看時，能不能對自己說：

「這是我願意負責的一生。」

人生真正的價值，也許可以濃縮成四句話：

活著，不只是為了存在；

學習，不只是為了知道；

成功，不只是為了擁有；

人生，是為了讓世界因自己的存在，而多一點美好。

因此，人生最高的境界，不是「我曾經擁有多少」，

而是：

我來過，

我愛過，

我學過，

我承擔過，

我幫助過，

我也留下了一些值得後人繼續走下去的東西。

這便是我所理解的——人生的意義。

也是生命最後、最深沉的價值。

教育界的園丁

陳銀欉 敬述